秦政看她不再问,便又靠近她低沉着嗓子正儿八经道:“那我就告诉你真相吧……因为小区的长辈们从没见过长相如此卓尔不凡的男人,所以都亲热的对我套近乎,尤其是闲来无事的女长辈,简直热情洋溢。”
苏思儿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秦政,你怎会这么贫,你在心目中的形象完全崩塌了!”男人,你能不能不要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秦政哈哈大笑起来,俊朗的开怀笑容耀目非常,这笑容、这笑容夺目的差些让苏思儿晃了眼。
“苏思儿,我真不是在开玩笑,说的话也不夸张。”秦政一边笑着,一边回忆道,“让我想想,你不在的这一周内,已经有五位女长辈要将自家女儿介绍给我。”
苏思儿砸了砸舌:“你是说真的?”
秦政点头,明媚的阳光细细碎碎照在秦政面庞,那双因刚才大笑而愈发深邃的眼睛,在光的投射下,如深渊浩海般蓝的发黑的眸色显得极致迷人,他道出了这样一句话:“不过当时,我都以已有爱侣为由拒绝掉了。”
秦政刚才大言不惭中确实有句话说的极对,他当真是一个卓尔不凡的英俊男子。
苏思儿因他的话,猛然心悸,不自然的转过脸不去看他。
她那时完全没有意识到秦政话语中所含的另番信息,那就是在她不在公寓而消失的一周内,秦政不止一次来到过这里。
到了自己所属的楼层,苏思儿快速朝自己的公寓门走去,从包里翻找出钥匙后,她才发觉不对劲。苏思儿后退两步,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家门竟变了个样子,原先统一的深红色漆的大门,此刻已然变成了带有图腾纹样的棕色大门,看起来比她之前的那扇门厚实坚固的多。
苏思儿疑惑的仰头看着门牌号,没错,这就是她的房子。
就在她迷茫的时候,秦政从口袋拿出一把钥匙,神色如常的上前打开了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苏思儿看着站在玄关处换鞋子的秦政,越发的迷茫了。
秦政脱了西装,顺手挂在墙壁上的衣钩上,转身看到苏思儿还愣在门口,就将她拉着拽进了屋里,苏思儿一进来,看着眼前早已住了很长时间的房子,瞬间惊了个彻底:“这是我的家?!”怎么会……怎么会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家具,摆设,墙面,整个装潢都做了调整。
家具还是原来的家具,可是摆放位置却变得更加合理和便捷,由于摆设和细微处的装潢做了改变,整个房间的风格也跟着利落舒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