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巧了，可以一起拍了，林俊承藏在口罩里的唇弯了弯。
电梯到了，一群人蜂拥而上，所有人都是奔的十九楼，林俊承也期待地盯着电梯上升的数字，就听助理小声说，“麻烦帮我按下十八楼谢谢。”
林俊承墨镜下的一双眼睇着助理，后者小声问，“怎么了？”
“……”
林俊承压着嗓子说，“你先去，我去趟楼上。”
当初白霜好像挺中意他拍的这期杂志来着，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到了十八楼，电梯打开，助理先下去了。
电梯门刚合上，电梯里的一群女孩子们就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今天早上，听说DOLL的人又下去抢VR的客人，结果，这位客人刚好是我们女神……”
“哇哇哇！后来呢？后来呢？”
“还用说吗？女神在十九楼，她还是选了VR啊！”
“为什么？”
“DOLL的人太狂了，说VR的客人是贵宾犬，你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女神就站在她旁边吗？”
“天哪——”
电梯门打开，一群人蜂拥着出去了，电梯里的林俊承打开手机，冷冷地对着电话那头说，“不拍了，到19楼来。”
他说完不等那头助理问话，直接挂了。
VR大概是第一次迎来这么多客人，从里面摆了座位一直到外面，里面工作的人虽然少，但是刚来的一批冲着女神来的女孩们刚到，就被人安排了几把椅子坐在了边上，还送来一壶热茶和几个一次性杯子，大概真的太忙，她们礼貌地表示对女孩们的欢迎之后就匆匆走了进去。
前台大概很久没生意，一直空着，此刻被人坐满，大家全都兴致高昂地伸头想看看里面，不多时，换好衣服的洛音偏头看了眼外面，一群女孩们就捂着嘴尖叫，“女神——啊！女神！”
她穿的是白霜设计的新款唐装，又偏向古风，黑色的唐装上衣，领口和袖扣都埋着红色，宽大的袖口镶着一圈金色的线，火红的长裤，扎在一双马丁靴里，她的头发被高高束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一双漂亮的眼睛熠熠生辉，她朝外面迈了几步，一条红色丝带飘在胸口，另一条随着她偏头的动作飘在半空，这一幕美哭众人。
外面的女孩们嗷嗷喊着，“买买买！我要和女神穿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