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川脑子里充斥了太多讯息,最后一条信息刮在脑门上——洛音是不是也要知道真相了。
他的车停在门口的一棵树下,刚按了车钥匙。
就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那个男人。
这是两人第二次交锋,第一次,他装傻躲过了。
而这第二次……
顾祠邵就那么一步一步走到白锦川跟前,也不开口,兀自从怀里掏出烟点上,徐徐吐出一口烟雾,沁凉的夜里,尼古丁的味道充斥胸腔,搅起所有感官。
树上有人,不止一个。
白锦川在对方的视线下沉默地站了许久,终于他打开车门,想要弯身进去。
顾祠邵开口了,单从语气里根本听不出他半分情绪,“是你做的。”
“做了什么?”白锦川反问。
“催眠?”顾祠邵捻掉手里的烟,淡漠的声音道,“我猜猜谭老和你是什么关系。”
“不管他的事!”白锦川似是被抓到了把柄,瞬间变了脸色。
“哦?”顾祠邵唇角微勾,寒意却一点一点从笑容里渗透出来,“那关谁的事呢?”
白锦川没有说话。
树上接二连三落下白衣人,一共八个,全都挡在白锦川身前。
顾祠邵忽然低笑一声,意味不明地看了白锦川一眼,一辆黑色的车从洛家开了出来,停在路边,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顾祠邵一弯腰坐了进去。
白锦川挥手让白衣人撤退。
一转身,看见了身后的洛音。
白锦川错愕的表情都来不及撤回,就听洛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问,“你认识他?”
“不认识,他,跟我问路。”
“继续编。”洛音冷笑。
白锦川完全没预料到这种场面,几乎不假思索地就想抓住她的手,“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