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今日这宫宴,端的是个鸿门宴……
元治放下酒杯,笑道:“不是他动的手脚,那是谁动的手脚?”
玄机都在这句话里了。
众大臣面面相觑。
有人心中有数,有人心中没数。
坐在大臣们之中靠近上首的苏清,额上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
周首辅刚死,朝中正是不安稳的时候,这个时候急需老臣坐镇朝堂,他料定苏幼仪这个时候不会对他发难。
更何况,她也未必查得出来。
苏清抱着这层侥幸,悄悄看向上首的苏幼仪,正好对上苏幼仪的目光。
他吓了一跳,好在很快反应了过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和旁人的大人说话,“我这个位置炭火烧得太旺了,有些热,你那里呢?”
“啊?我还好,我还好。”
苏清笑着点点头,而后又把头转了回来,只看着自己案上的酒杯。
苏幼仪微微咬唇。
老狐狸装得若无其事,是吃定她从那些郎中嘴里翘不出东西,还是吃定她有了证据也不敢对他发难?
这种亲情的辖制,让苏幼仪前所未有地愤怒。
她不得不压抑着。
底下静默了许久,所有人都明里暗里觑着她的神情。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