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不听你的。”官景逸浅笑着,往徐安然的额头印上一枚吻。
“少来哄我!”徐安然不满意得推开官景逸。
她虽然心里知道,放官景逸走这是不得已得选择,但是她心里还是舍不得。
官景逸知道徐安然现在能够对自己这么说,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的退步了,现在她对自己使得小性子,也不过是因为她担心自己,对自己舍不得。
“我不是哄你,我是真心得,老婆。
这次对战景致,我是真的想要给你和儿子们一个安稳的未来。
我不想,我们一家几口,永远生活在对对手的恐惧中,让你们的身边永远有保镖跟着。我的意思你懂吗?”
官景逸将徐安然搂入怀中,轻声得呢喃道。
徐安然在官景逸的怀里轻轻得点头:“嗯,我知道的。”
她对官景逸为这个家的付出,并非是不理解,不感动的。
第二天一大早,官景逸就启程了,因为景致在美国活动的迹象越来越大胆。
官景逸去了美国西部,先去了爱德华那里检查身体。
“我说,你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爱德华对官景逸进行了精细的检查,他看了看片子,对官景逸竖起大拇指。
“你恢复的真是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来amy的医术真的是不可小觑啊。根本没有留下一丁点的后遗症。”爱德华两只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线。
官景逸伸出手将爱德华的手摁下来,说道:“这才来,有件事要托付给你。”
爱德华眉毛一挑,有些惊讶。官景逸什么时候对他用过这样客气的语气。
“你说。”爱德华说。
官景逸:“没有什么,就是对外宣称,我是有病的。”
“什么?”爱德华双手摊开,表示不理解。
“我有隐疾,男科方面的病症,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不久之后就有人问你询问我的病情,你到时候帮我伪造一份证明。”
爱德华眉毛皱起来,几乎要从座椅上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