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见着里面的人,她便不悦的扬声道:“我不是说过白天不要过来找我吗,要是被庄内其他人知道了,你我都得死!”
一抹身影从房梁上跳了下了,身形微晃,险些跌倒在地。
二夫人面色骤变,立即上前去搀扶住男子,“你怎么受伤了?”
“昨夜在水房里遇到了慕容宴。”黑衣男子淡声说着,轻轻拂开二夫人的手,手扶着一旁的柱子稳住身子。
二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
黑衣人见状,眉心一拧,“难道你身边的人走漏了风声?”
他自是不怀疑师妹的,他需要师妹,师妹也需要他,目前位置他们都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二夫人沉默片刻,低声说了昨夜在湖边那事,“我本想看看树上藏着什么人,慕容宴突然出现,看起来似乎有意要护那人,我便只好作罢……想来,应是树上那人将此事告知他的。”
黑衣人目光骤冷,质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换个时间让我过去!”
若非遇到慕容宴,他也不至于被伤成这幅模样!
二夫人面色露出了尴尬之色,好一会儿,才道:“我和环儿从湖边离开不久就遇到了二庄主,我一时间忘了……”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低声道:“师兄,抱歉。”
黑衣人深知自己师妹有多喜欢那位二庄主,听得她是真心道歉,重重的哼了声,道:“下不为例!”
二夫人暗暗松了口气。
府中另一处院落内,慕容宴正在房中为自己包扎手臂上的伤,忽然听到外面有喧闹声传来,拧了拧眉,扬声问:“何事喧哗?”
有下人应道:“回三公子的话,听闻……听闻昨日死去的那名柳儿,她……她诈尸了,又活过来了!”
慕容宴面色微变,顾不得只处理了一半的伤口,立即起身出门。
在去往水房的路上,和同样闻讯赶来的慕容清撞了个正着。
“兄长。”慕容宴轻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