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矢口就说相信了,但是黄暖也看出了我的言不由衷,这女子就往我的下面挪了挪,说,“那好,我给你快乐,叫你知道我并没有骗你!”</p>
说着,黄暖便用自己的嘴巴,叼上了我的兄弟。</p>
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温热中带着些凉爽,凉爽中又不自觉地会叫人躁动难耐。</p>
黄暖俯身,在我下面好一会儿的时间,才抬起头,说,“你满意了吧?”</p>
我都不知道黄暖要我满意她什么,我就说,“你先起来吧,不要吹了,我没有洗澡!”</p>
黄暖一听,就从下面又钻了上来,打算要亲我的嘴,我却将之推开,这叫黄暖有些不大高兴,就骂说,“你还是嫌弃我,我还不是给你吹么,你还嫌弃我?”</p>
她不是给我吹,她是给任何一个男人都吹,何止是我!</p>
这样的爱事,其实并不能叫我感觉到多么浓烈的快意,我只觉得她带了目的,我们彼此,都在用一种十分虚伪的面目面对着对方。</p>
从早上住进这间房子,时间上倒是过得很缓慢,就是我与黄暖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都莫名其妙的。</p>
“好了,起来去吃饭吧,时间也不早了!”</p>
我没有理会黄暖,而是将她推开,然后我就提上了自己的裤子。才不到中午,我将时间却耗费在了这里,就是出去吹吹海风,也好过这样的苟且啊!</p>
黄暖赌气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并且跟着我,一起下了楼。</p>
吃饭的地点,并不下榻的酒店,这也是黄暖的主意,因为黄暖说,她不喜欢在酒店吃东西,她喜欢去餐馆。</p>
尽管我知道黄暖是什么人,但我还是拿她当一个普通女子看待,并没将她当做一个小姐。</p>
陈江送妮妮去了医院,真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叫我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说不定妮妮的病情很严重呢?</p>
想到这里,就在我与黄暖正在吃饭的时候,我就给陈江打了一个电话。</p>
我问陈江在什么地方,妮妮的病情严重不严重。</p>
陈江却说,妮妮就是吃坏了肚子,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去岛上玩了,倒是没什么大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