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坚持到半路,她就已经面色惨白晕了过去。
禾弋睡了很长时间,一直到晚上天已经黑透了才醒过来。
季叔就在病床边守着,看到她睁眼,连忙跑出去叫医生过来。
她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目光呆滞。
回想中午发生的一切,她心如死灰。
那幢豪华的别墅啊,成了囚禁她的监牢。
被打过的半边脸已经不疼了,但心还是疼的厉害。
董正楠那重重的耳光,除了打在她的脸上,还打在了她的心上。
所有的一切都让曲柔预料到了,分毫不差。
她成了最大的傻瓜,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禾弋怎么都没想到,曲柔会以这样的方式驱逐她退位。
那么不可思议,却又那么实用。
毕竟,董正楠真的心疼了,也因为她的伤而责难了自己。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曲柔居然有先天性心脏病。
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白白的背上了这么大的一个黑锅,无论她怎么解释,董正楠都没有相信过,这场角逐战,胜负很明显。
想着想着,禾弋扯了扯嘴角,要笑却笑不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砸落,很快浸湿了枕头的小半片。
医生走了进来,看了眼呆傻的禾弋,叹息似的摇了摇头,“自己身体的异常难道自己就没有察觉到吗?都怀孕四十天了,也不知道来做个检查,可惜……”
一句“都怀孕四十天了”把她拉回了现实,她震惊的睨着医生,张了张嘴才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怀孕四十天?”
医生点了点头,“你这个月例假没来自己不清楚吗?”
“那我的孩子……”一想到那股鲜红的热流,禾弋忍不住开始恐慌。
提到孩子,医生带着哀怨的表情,“你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