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将一切尽收眼底,一语未发。
锦荣似乎没有和他们讨论这个话题的想法,说了几句后,便道:“在下不胜酒力,先行回去了,改日再叙。”
说罢,直接起身往外走了,别人竟也不敢拦,甚至好些暗松了口气,这位煞神走了也好,谁知道会不会再动手。
陆南笑笑,放下酒杯,也提出告辞,“家中还有事,久留不了,抱歉。”
众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两个就这么走了。
锦荣一下楼,手下便迎上来,紧张压低声音问道:“方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他们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锦荣笑了笑,“只是些小事而已,我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副官点头道:“都安排好了,还有我又叫了两队人过来护送方小姐回去。”
“好,我们走吧。”锦荣淡淡道了一声,走出了望北楼。手下安排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
上车后,司机正要启动,却有一个人朝锦荣处走了过来,是陆南。车辆旁边还有严密的护卫,陆南要过来,自然被他们给拦下了。
副官认清来人后,转头就报告了坐在后车座的锦荣。锦荣摇下车窗,“让他过来。”
听到声音,卫兵立刻停下了阻拦,陆南走到了车窗边。
“陆先生有什么事吗?”锦荣坐在车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道。
“你今天做的过了些,但过也有过的好处,他们已经不会再小看你了。”他倾下身子,声音微微压低,“同样,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手里的技术太令人眼馋了,最好小心点。”
说完陆南单手插进军裤裤兜里,转身回去了,竟有一丝玩世不恭的气质来,像个风流痞子。
锦荣唇角微挑,从扬名以来,她就没想过低调,外界的目光贪婪也好,憎恨忌惮也好。
……
望北楼酒宴一事传扬开来,那边连着寄来了几封信,但锦荣并没有理会,她在书房里,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
锦荣抱着手肘,右手两指一点一点敲打在上臂,曹振,孙濠,还有陆南……
就在锦荣思考着如何取得最大利益时,一个她差不多快忘记的人又出现在了她的府邸。
商小秋。
“孙先生花了三千两黄金给你赎身,还让人把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