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割了姚铁柱的命根子?”
穆离渊问着。
王小芍点点头,“留着他,只会祸害无辜的女子,不如割了省事!”
穆离渊轻轻一笑,“你胆子可真大。”
外边惊雷加着闪电。
王小芍望着说道:“惊蛰了,天气要回暖了,总算马上就可以种地了,那茶叶瞧着也会有明前茶,不日应该就可以采摘了,可惜的是……哎。”
“怎么了?”穆离渊问着。
他越发觉得王小芍不是普通女子,她胆子大他早就知道,但做为一个刚满十三的姑娘,对男人的命根子能够手起刀落,如此凌厉的做法真的少见。
但她这声叹息之中似乎有着浓浓的悲愁。
王小芍将木刀收起来,在火中添着木棍,说道:“这树枝辛辛苦苦地长了数十年,最终却被人割下来生火,一炬成灰。
如若不与那些贼子为伍的话,恐怕我的辛劳最终会和吕家茶山一般,付之一炬。”
穆离渊拿起一块泥巴来,将泥巴放在火中,然后再灭火将泥巴拿了出来,“可是火有时也是好东西,凤凰浴火重生,靓丽的瓷器也要经过大火的淬炼,刀剑也是靠着在火中磨砺出来的,这就要看你喜欢做树枝还是刀剑了!”
王小芍眼神一亮,第一次没有将穆离渊当做小孩子一般来看待。
这少年有时候很成熟。
只要不犯傲娇病就什么都好。
“我明白了,你说的话挺有道理的。”
“这话是我爹和我说的,小时候我也惧怕练功,惧怕从马上摔下来,我爹就这么对我说的,莽夫不会考虑后果横冲直撞伤痕累累,愚者会杞人忧天而不付诸于行动一事无成,只有智勇双全者会就明知危险而向前冲,这些人有胆识智慧才能成就一番好本事。”
穆离渊望着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