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一台戏,剩余的看客又是另一台戏。
夏侯宏铭在见到云墨的瞬间,瞳孔大睁,在瞟到司徒闲鹤递过来的示意眼神后,立刻明白了云墨的身份,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冷光。
站起来面向司徒青尧:“司徒家主,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夏侯执法何意?”
“武墨会是三大家族内部的比试,为何你们司徒家会派一个外姓来参加?”
对于夏侯宏铭毫不客气地指责,司徒青尧的脸色黑了几分:“老夫记得武墨会并没有明确规定只能三家的亲系才能参加吧?”
夏侯宏铭呼吸一窒。
虽然武墨会没有明文规定,但这已经是三大世家几百年来默认的规定,司徒青尧正是钻了这个漏洞,让他想辩驳都难。
面色阴沉地挖了云墨一眼,夏侯宏铭仍然坚持道:“司徒家主想要钻老祖宗的空子,不怕招人话柄吗?”
“老夫自认为没有什么错误,他人爱说就让他们说去,身正不怕影子斜,老夫还会怕了不成?”
颇为无赖的言辞让夏侯宏铭脸色又青了一层。
“何况慕云墨也不能算是外人,他和我孙儿结拜,算来也是司徒家的一份子,参赛有何不可?”
司徒青尧如此一说,夏侯宏铭再无从反驳,只是愤愤提醒道:“司徒家主,别忘了三大家族曾经对他做了什么,劫杀之仇,你以为他会善心大发不报吗?你现在是放虎归山,还纵虎成长,将来可别后悔!”
似乎看出了司徒青尧没有要对慕云墨赶尽杀绝的意思,夏侯宏铭扯着脸皮阴森森地笑着。
“彼此彼此,听说夏侯家绑走了人家的娘亲,应该是你们多多提防才是。”司徒青尧摸着胡须回以一击。
阴狠从眼底一掠而过,夏侯宏铭哼了一声:“这就不必司徒家主费心了。”
听了司徒青尧的话,众人看向云墨的目光染上了几分颜色。
原来是攀上司徒家的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