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愿放开怀中的人,紧紧的,紧紧的,抱在怀里。
在凌逸凡还沉浸在惊吓过后的余慌中时,一双手伸了过来,细嫩的手绕过他的肩膀,环在了他的脖子上。
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低头看怀里人的神情。
只见她双眼紧闭,沉重的呼吸,真的感觉是吐气如兰,时而有轻微地呻吟,时而手轻轻抚摸他的后颈,忽然她仰起上身,脸颊贴上他的,表面的冰冷贴上热源,她满足的叹气。
凌逸凡脑子轰然爆炸,身体比理智更来得直接,火热在蔓延。
人们常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理智回归前,男人的身体总是先坦白了所有的心思。所以现在什么朋友,什么理智都已经抛到九霄云外。
凝视着近在眼前的樱唇,似乎在做着邀请。
这个女人是他深爱了这么多年的,从朋友到敌人,再从敌人到朋友,一直站在安全的位置,只为能在她的心里有一席之地。
可是其实他做梦都想拥有她,拥有她的唇,拥有她的身,拥有她的心,今天终于如愿以偿的吻住了她。
若没有之前的失而复得,或许他还有些许理智,不想打破好不容易修补好的关系。
可是在尝到失去的滋味后,他再也忍不住满心的情怀。
只想把这个女人,圈在怀里,眷宠一生。
所以接下来所有发生的,有关理智与身体权衡的事,都再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深吻之后,凌逸凡并没有急切的进一步探索,是一手抱着娇弱的身躯,一手放掉浴缸里大半的水,然后才把人再次抱进浴缸里。
这时梦迷的药性已经完全发作,冷水完全不能阻碍它的狂欢,甚至更加刺激,而迷幻中的女人因为身体过热已经迷乱了心智,再没有任何一点点理智的空间犹存。搂住身上的人,身体的接触,凉凉的触感,稍稍缓解了她的空虚,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虽然眼睛闭着,可是这一刻这个笑容在凌逸凡眼里,格外的美丽,格外的性感,抓挠的不光是他的身体,更是他的心。
心念转动,他掏出手机,按下快门,把这一刻的美丽拍了下来。
水是冷的,唇是冰的,唯有她的身体却是滚烫的。
他把水温调到温的,回头细看,眼里蒙上心疼:这才发现,原来她对他来说是如此的娇小,瘦的只剩骨头了,她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跨身进入浴缸里,搂住她的腰抬起,把她身上的湿衣服一件件都脱去。
裸露的肌肤越来越多,他的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