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元等人吓了一跳:“你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别胡来,杀人是犯法的。”
“暂时死不了,小惩大诫。”吴羡后面四个字显然是说给张绍元他们听的。
果然张绍元等人看到道长这样都被震慑住了,他们不知道吴羡对道长做了什么,道长好像跟发羊癫疯似的。
太吓人了!
张绍元四人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
道长足足抽了好几分钟的筋才缓了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躺在地上大喘气。
在场除了二七之外,还有一个人看出来道长不是羊癫疯发作,那就是医生,医生比谁都了解羊癫疯发作的症状,道长只是神似羊癫疯,可绝对不是羊癫疯。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吴羡,眼神中带着审视,这个少年不简单啊。不但能从面相上看出道长是杀人的逃犯,甚至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化解道长的凶狠攻击。
医生暗暗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幸好一看情况不对就让护工给安歌打了电话,不然直接同意张老太太拔氧气管,这会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距离疗养院最近的派出所接了警,听说是有人发现了杀人逃犯,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刑警队,然后一起赶到了疗养院。
两个民警和两个刑警一起走进了病房,来的时候还以为会碰到一个穷凶极恶之徒,他们甚至已经通知特警来支援了,没想到一进来,看到的就是满屋子的普通人和一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道长。
“你们……谁报的警?”刑警甲懵圈地询问。
“我报的。”吴羡应了声,指了指地上的道长:“警察同志,他就是杀人的逃犯,十年前他在东北地区杀人抛尸,一逃十年,你们把他抓回去审问,一定能审出真相。”
警察们看向道长,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怂货不像杀人犯。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知道他是杀人逃犯?”刑警甲一边示意同事抓人,一边向吴羡打听情况。
吴羡沉吟了两秒:“我会看相。”
刑警甲:……
你认真的吗?
看相能看出来别人是杀人犯,还能看出来别人什么时候在哪里杀的人,杀完之后还抛尸?你当我们没有算过命看过相吗?
“我真会。”吴羡认真地盯着刑警甲的脸问道:“你老婆刚给你生了个女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