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熟练的点了火,前往古朝斋。
吴羡没想到古朝斋也在琥珀文玩市场,距离葛老的葛老斋就隔着七八间铺子的距离,只是前面几次过来,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家古董店。
“余老,您老来了,快快里面请。”赵掌柜知道余山清要来,一直等在楼下,余山清一进来,他就热情的上来迎接。
余山清表情淡淡的嗯了声。
赵掌柜一看余山清脸色不对,心里不由沉了一下,想起了上个月卖给余山清的青花瓷笔洗,心想不会是被余山清知道是件赝品了吧。
不过他是一个老油条,心里略为一慌就稳住了,笑脸相迎:“余老,咱们楼上请。”
“不必了,我不是来喝茶的。”余山清的视线扫了一眼古朝斋,这会已经傍晚了,店里没有客人,只有几个伙计在整理卫生。
赵掌柜也是明白人,让一名伙计把古朝斋的门给合上了,在外面挂上了休息的招牌。
“余老,您搞的这么严肃神秘,出什么事了?”赵掌柜问着还朝吴羡和安歌这一对少年少女看了一眼,并不认识。
“我为什么来找你,我不信赵掌柜心里一点数都没有。”余山清肃声说道。
“哎呦,瞧您这话说的,我是个卖古董的,又不是算命的,哪儿猜到您老大驾光临的意思啊。”赵掌柜依旧是笑脸相待,一点不介意余山清的冷言冷语。
吴羡佩服,不亏是生意人,一口一个您老您老,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多半已经猜到余山清是来秋后算账的,却始终态度良好,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余山清看到他如此低眉顺眼,来时的气都消了大半。
可惜余山清看人看的清楚,不是很吃这套,朝着安歌一伸手。
安歌懂事的把包里装着笔洗的盒子拿了出来。
吴羡注意了下赵掌柜的眼神,果然在看到熟悉的盒子时眼神顿了一下,心虚一闪而过。
余山清接过了安歌递来的盒子,转手就扔给了赵掌柜:“赵掌柜,这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