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凌紫禾,别仗着是凌家的人为所欲为。”花欣雨的脸蛋涨得通红,并且极为迅速地将这件事联想到了与紫宵的关系之上,只是声音依旧娇脆,再加上梨花带雨,眼睛中含着哀求,让跟着紫禾的几个人员,脸上开始有着不忍之意。
紫禾低下头去,脸上泛起一丝微怒与嘲讽的意味:“我劝你清醒一点,只要将昨天晚上的行踪交待清楚,你就没事了。还有,你这副面孔,对我没用。”
他的手上把玩着一个打火机似的玩意儿,有时候低下头去,似在考究着这个东西。
“我很清醒,你们两兄弟之间的事,也别扯上我。”花欣雨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这一番话,有着微茫之意。
“两兄弟?”紫禾的嘴角扯出的微微的讥讽更浓,他有些跟不上花欣雨的节奏了,她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吧,这时候还扯这些有的没的。
“难道不是吗?你几时将我当作你的女人来的?我找上紫宵,不是很自然的事?”花欣雨似在梦魇一般,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与平时有着不同。
“……”紫禾的神色疑惑起来,挥手让周边的人都下去,要不是花欣雨的语气,他十分熟悉,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另外一个人了。
他踱到了花欣雨的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是不是还会说。你与紫宵在公寓中,共渡了一夜春宵?”
“怎么?紫禾,你吃醋了?”花欣雨吃吃笑了起来,笑容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
“他比你强大。比你厉害,所以你吃醋?不好伸手对付你的亲兄弟,于是便对付于我?”
紫禾放下了手,心里的疑惑更深:“蠢女人,谁教你的这番话?”
花欣雨攸然而怒,她底层小狡黠的撒泼本事此间正好发挥:“凌紫禾,紫宵不会放过你的。”
……
紫禾在空无一人的审讯室里,沉默了许久,然后走到了玻璃幕墙的旁边,看着周围高低不一的建筑群。久久无语。
蠢女人竟然被洗脑了,而他竟是大意到与其他旁的人一起审讯这个蠢女人。
传了出去,凌家的传统,凌家的脸面,会被丢得一干二净。
他本能地感受到了陷阱的存在。却又无法抓住。 他刚刚问过,紫宵昨天晚上,一直呆在军营内,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每个家族都有自已的致命伤,而凌家,便是军权太盛!以至于现在,放权是找死。不放权也是等死。
紫禾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窗上隐约反映出自己的那张精致的脸,颦起了眉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