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这样?那您、您还亲了奴才三次,三次呢!”她从小心翼翼变得激昂起来,脑袋都跟着抬起了。
“你没好,本宫自然要继续给你渡气,你也算是忠心的奴才了,这点小忙,本宫还是能赐给你的。”
仇小贝把眼睛瞪圆了:“就、就这样?没别的了?”
樊沉兮故作不解:“你还想什么别的?”
她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告诉本宫,”他把她拉回怀里,“你还想要什么,本宫心情好,说不定也能成全你,嗯?”
她持续地瞪着他!
瞪、瞪、瞪……
末了,她从他怀里滑下躺在枕头上,还翻过身背对着他,闷闷地故作倔强地说:“殿下,奴才困了,奴才睡了,晚安。”
樊沉兮看着那哪哪都透着“我很生气”“我很委屈”的背,勾起嘴角,将她醒来后点上的烛火灭了,跟着躺了下去,同样侧过身,难得没有等她过来粘上自己,而是主动地从背后拥住她。
“困了呀,那就睡吧。”
这是他的小奴才,他一个人的!
要说她在刑部暗牢没能睡好,太子殿下更是从她“走丢”后就没合眼,这会,他摒弃自己的骄傲,将她抱入怀中,这好似把她镶嵌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给予他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只觉得眼皮确实酸涩得厉害,一直运转不停地脑子也暂停了脚步歇了歇。
仇小贝等了等,等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她气得咬咬牙,身子被他抱得太紧动不了,她便只能向后转头,差一点撞上他就贴在她脑后的脸,特别是鼻子。
她没有他那么好的夜视能力,但脸颊蹭过他下巴时,被他的胡须扎到了,痒痒的,刺刺的。
记起白天见到他时,他胡须就没清干净,眼睛底下一片青影,刚还气呼呼,甚至想要不要把他摇醒再好好“谈谈”的她,舍不得了。
应该也让林子亦给殿下好好瞧瞧的,不知道他这么辛劳,体内的毒对他影响大不大。
边想边蹭了蹭他扎人的胡须,然后贴着他就那么睡着了!
……
关于刑部的案子,皇上非常震怒。
他不得不震怒,刑部买卖“贵族囚犯”寻找替身这事,传扬出去不知道会让多少外城的人再不敢踏足京都,哪怕是首都,要成了人人畏惧的城市还得了,可以说,刑部这件事的性质非常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