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词像平常官员一样做了个揖,道,“可以的。”
仲文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对面站着的还是个女官,让宫女给搬了个椅子,“顾大人坐。”
顾词有些不愿,虽说她是个女官没错,但上了朝堂,她就是个官,不愿被人把男女看的这么重。
仲文仪见她迟迟不坐,催促道,“顾大人快坐,怎么?朕让你觉得害怕?不敢坐?不用客气。”
顾词无奈,虽不情愿但还是规规矩矩的坐下了,连坐也不似寻常女子那样,而是很恭敬地并着双腿,把手放在膝上,微微垂着头。
陵夏在密道口看到这样的顾词,顾词,他的顾词,应该是个温婉可人的女子,为了完成父愿,顾词成了最年轻的女官,也硬生生被磨练成了现在这样,不光才智超出常人,连规矩,也循的君臣之礼,都不像她了。
“顾大人不必拘谨,朕今天叫你来,也不过是些小事想与大人商讨罢了。”仲文仪等顾词坐好了,缓缓开口。
顾词道,“不知,所为何事?”
仲文仪喝了口茶,这才又想起来,“给顾大人上茶,怎么这点规矩都不懂?一个个怎么出来的?”可是一句句都是在指责宫女下人不懂规矩,可是没有他的吩咐,谁敢乱动?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陵萱郡主跟懿王的婚事。”仲文仪道。
顾词有些不解,“儿女婚事,当由长辈做主,郡主的婚事,怕也是要找我们皇上商讨才对。”顾词可不傻,儿女大事父母做主,堂堂郡主的婚事,哪由得了她一个小使臣来跟朝歌皇帝商量?
仲文仪见顾词这样拖退,笑了笑,道,“既是如此,四楚皇帝自是不可能来了,顾大人说长辈,不知,夏王可算是陵萱郡主的长辈呢?”
听到陵夏,顾词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又道,“自然算是的。只是我王尚在,父母在,怎么又轮得到兄长做主了呢?”这是帮陵夏甩掉这口黑锅。
仲文仪可不会轻易罢休,“哎,这话就不对了,父母是在,可是不在身旁,陵萱陵夏二人,在我朝歌多年,二人相依为命,都说长兄如父,楚王不在,陵夏也当得起这“父了。”
“可……”顾词还试图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