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保镖拿了东西出去,围观的众人有些就不明白了,疑惑的讨论起来。
“哎!刚刚地上拿东西是什么啊?很厉害吗?”
“不是吧!拿东西你都不认识?你是做中医药的嘛?”
“我这两年做中成药多,中草药接触的少,你知道?快跟我说说。”
“那可是一根九华山的地藏黄精,看那成色最起码得有个七八年了吧,那玩意儿……”
这时,旁边的一个人插嘴打断道。
“什么七八年!七八年的地黄能长那么大?就那根地黄精最起码十年以上,就这玩意儿,直接片了吃下去,就是头牛他也得其反应,更别说人了。”
旁边一个明显是圈外人的围观者插嘴道。
“啊?那东西这么毒?那怎么还有人买啊?而且听你们这口气,那东西似乎还是个宝贝。”
“一看你就是个门外汉,这在好的东西都得使用的法,才能体现他的好处。别说这是根儿十多年的地黄精,它就是个百年人参,你要敢直接给个体虚羸弱的将死老人吃了,保管你不出三分钟就毙命!”
“啊!这是为何?人参不是续气救命的嘛?”
“续气救命?那也得续好了。就像是人工呼吸,你要是拿个气泵,直对着人嘴里灌气,别说把人救活,不出三两下,那人的肺就得给你吹炸了。”
“哦,死这么回事儿啊。那这地黄精的毒,你说他俩能解吗?”
“毒?什么毒?听了半天你还是没明白,那是药性,不能叫毒。不过就我看,这种年份的地黄精,就算那朱家的小子厉害,在没有同等年份的药材相调和的情况下,他也不太可能完全疏导开那地黄精的药性。”
……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时,那黑衣保镖一手抱着盒子,一手拿着两小包药片,又从人群外走了进来。
把盒子放在曹谦这一边,他拿着片好的黄精片递给朱大少。
朱明端伸手接过这两包牛皮纸包的地黄精片,总共不足三两的分量,此时他拿在手上,竟有一种压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