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亮电灯,抬眼朝床上瞟去,牛棒儿蜷缩成一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怀疑她安眠药吃过量了,否则正常情况下,我这么喊起来,她早该醒过来了。
我上去推了推她,触碰到她皮肤的时候,我浑身一颤,摸到牛棒儿的身体,冰冷异常,她竟然早就没了心跳。
我急忙冲出门外大喊,牛棒儿死了,立刻有警察出现在我面前,我领她进屋,牛棒儿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她的面容依旧美丽,可惜已经失去了生命应有的红润,她平静的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双手摆在胸前,身体也很放松,面容异常平静。
警察给牛棒儿做了检查,很遗憾的告诉我,牛棒儿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了。
我呆呆的站在窗前,望着睡着了一般的牛棒儿,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我还是慢了一步……我还是慢了……
如果我能早点赶到,我一回家立刻找牛棒儿,她也不至于会死?
我内心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恐惧,我做什么,都能很轻易的暴露在那帮人面前,在他们面前,我没有隐私,做任何事,都能被他们制住咽喉。
法医很快赶到,对牛棒儿做了初步检查后告诉我,牛棒儿死于自杀,她几乎吞掉了整瓶安眠药。
南兰也来了,她了解了情况,冷冷的看了我两眼,人就出去了。
然后牛棒儿的尸体也被运走。
我呆坐在堂屋门槛上,望着门前随风摇摆的竹林,内心的悲痛,怎么都发泄不出来,我想嚎哭,可是没有眼泪。
我心里清楚,那帮人显然知道我的发现了,可是我保密工作做的奇好,没对任何人透露我怀疑牛棒儿的事,连江中北都没有,他们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坐到后半夜,滴水未进,有种就这样撕掉吧的错觉。
不知不觉中,一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我定睛一看,是南兰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