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凌勋站起身,对着她微笑。
“这就是你要请假的理由?”男人的表情比外面的温度还要冰冷。“还是说,这是你要就诊的医院。”
“对不起,我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稍微呆一会儿。”欧阳真现在只想冲凌勋脸上泼开水。
他真是疯了才会把这个男人叫过来。
“休息好了吗?”男人的语气语气依旧冰冷。
一杯冒着热气的热水递到她的面前。
“没有。”欧阳真抱着水杯,两眼空洞无神,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男人没有接话,静静地坐在椅子旁。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欧阳真觉得天都要黑了。看着孤寂静默的房间,她突然有了开口的决心。
“傅司瀚。”
“嗯?”
“你有没有,爱过谁?或者说,正在爱着谁?”
男人一愣,随即摇摇头。
“那凌勋让我和你说什么?你根本无法感同身受。”欧阳真无奈的冲这个还没有“情窦初开”的男人笑了笑。
“说吧。”
“没用的。”她摆摆手,和这种人说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说。”
男人的固执差点儿把她逗笑了,原来他也这么八卦。
“我失恋了。”她凑到男人耳朵边,轻声说:“一个男人骗了我八年。”
“然后?”男人似乎并不意外。
“然后我现在仍然下不了决心,放弃他。”她坐直身体,看着他深邃到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我是不是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