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我说什么来着,你就不应该牺牲那么多!”凌勋一脚踢飞了脚边的小石块。
“好。”男人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司瀚!”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傅司瀚身体一顿,不过他并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站着。
“对不起,谢谢你。”
落荒而逃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男人的眼睛里。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自己伤成这样,还屁颠屁颠的跑去关心那个白眼狼!”用棉棒正为男人粘他头上污渍的凌勋,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白天安的反应很奇怪,我想确定一下他们家的情况。”男人声音平静。
“好了!你现在确定过了!这家人除了有些狼心狗肺之外,别的没什么大问题!”想到白家将他们两个人拒之门外,凌勋就火冒三丈。哪个没良心的敢这么对待他们的救命恩人?
“白家一定出了什么事。”
首先白天安的反应不正常,还有那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再加上今天晚上白千惠抗拒的态度,恐怕这件事,一旦被爆出来,会在业界引起不小的振动。
“不管出了什么事,你自己好好休息才最重要。”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凌勋叹了一口气,低声说:“真的不能去医院吗?”
半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沉默的摇摇头。
“你就说和我打架,我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男人扬起嘴角:“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凌勋抄起手里的消毒液作势往男人身上扔。“怎么不打死你算了!”
看着男人起身走向卧室的背影,凌勋陷入了沉思。傅司瀚不愿意去医院是有原因的,傅老夫妇虽然看起来已经完全放任傅司瀚,什么都不再插手,但是实际上,他们对他的管控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