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都风平浪静,就连到了黄河岸边时典卢都提前派了一队亲卫将冰上冰下方圆一里全都探查干净之后才敢分批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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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虞栎一行人入京途中,唐岑也遭遇了人生中的第二波情场重创。
车骑将军孟恢的儿子孟林请人去班姝家说媒了。
班姝没有拒绝!
班颜从后门溜出来告诉唐岑时,唐岑只觉得眼前一暗,跌跌撞撞夺门而出,差点摔个大马趴。
“你别去啊!”班颜赶紧拦住他:“我阿姊对你没意思,你去又有什么用?”
唐岑绕过他继续往班姝家疾行:“我知道去也没用,但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
班颜追了他两条街,一边喘气一边问:“你就、就那么喜欢我阿姊么?”
“这还用问吗?”
“都那么久了,你就放下她罢!”
“我不。”
“唐岑!”班颜撑着膝盖,变声期的嗓音有些沙哑:“她已经答应嫁给孟林了,你回头成不成?”
唐岑脚步顿了顿,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
他站在城中一座木桥上,手扶着桥墩,垂头丧气道:“难道是我哪里做错了么?
“求不得。为什么,我总是求不得?”
他看着桥下结冰的河水,眼神恍惚。
唐岑最后还是去了班姝家,还顺道买了许多礼品。
当他强作镇定地向班卯确认班姝已经定亲的事情之后,用力扯出笑容道:“本想送些礼庆贺冬至,未曾想竟然得知了这等喜事,我这礼送得倒算轻了。”
班卯并不知道唐岑喜欢班姝,他腿脚不便,长期待在屋里忙内务,唐岑的心思只有班姝和班颜明白。
他见班颜一直在朝自己使眼色,不明就里道:“我们两家都那么亲近了,哪用得着什么礼?等六礼齐了,开春办喜宴,唐君与唐大夫拨冗来赏光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