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邢树军心里舒坦了点,可一看手里的水果,他又是一阵心烦,原地转了几圈,把水果丢给了路边一个流浪汉。
刚走出超市,池慕秋又突然顿住脚步。不知道为什么,邢树军总给她一种怪异的感觉。
她皱了皱眉头。这种感觉一闪即逝,老赵便开着车停在她面前了。
管他呢,总之没跟上来就行。池慕秋一边开车门一边想道。她可消受不来邢老板的鲜花礼物攻击。
第二天一早,路清明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窗帘没拉严,几束阳光溜进来,暖融融地抚摸着她的脸。
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正坐在桌边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脑。
“云?”路清明立刻清醒了。
池慕云转头对她笑了笑:“醒了?快去刷牙洗脸,要吃饭了。”她说着,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昨天偶遇几位同学,聚餐喝酒唱歌折腾到很晚。
江北的新家租在莲花大桥附近,还没来得及收拾,池慕云便带着江北回了莲花大桥那边睡了一夜。
路清明掀开被子奔过来,扑进池慕云怀里,眨着大眼睛,开心地望着池慕云,然后像鸵鸟似的扎进池慕云怀里。没过几秒钟,路清明突然抬头,皱皱小眉头:“酒?”
池慕云勾起唇角,微微笑道:“猜猜是什么酒?”
路清明趴在她怀里耸了耸鼻尖:“啤酒。”她闷声答道。
池慕云看着她光溜溜的脊背,叹口气:“怎么没穿睡衣?不冷吗?”
路清明抬头“嘿嘿”一笑:“不冷。”
池慕云有些头疼。怎么她一晚上没在,这孩子就喜欢裸睡了?她从衣柜里拿出小背心和一套长袖运动服,看着路清明穿上,这才弯腰问道:“为什么不想穿睡衣了呢?”
路清明挠了挠头发:“热……”
最近几天气温上升,尤其是昨天,晚上的温度都有十二三度。路清明昨天睡觉时觉得很热,又想起某一天池慕秋和夏冰说悄悄话——
夏冰:“哎呀,果汁都弄到我睡衣上了!”
池慕秋:“反正晚上要脱嘛……”
夏冰:“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