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琳琅阁在尤湖的手上,越发红火。乃至于三国各地,都能看到琳琅阁的门楣。
尤湖用琳琅阁赚了数不清的金银。更多的是就没有琳琅阁不晓得的信儿。
殷九狐不是没有怀疑过琳琅阁,一则是阁主九先生的神秘,抓不到任何证据,二来。尤湖在他面前被那不能手足相残的承诺所掣肘,且他依附于他,以成为他影子过活。故而,竟让尤湖在那夹缝之中。多有喘息机会。
是以,当尤湖出现在身重内伤且还中毒的殷九狐面前之时,他便晓得,自己苦等多年的机会来了。
他当然不会手足相残,可也不会出手救他罢了。
殷九狐,大殷的逍遥王,南齐的九皇子,都只能是一个人!
殷九狐自知命不久矣,心头自然不甘,看着尤湖那张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容,一个转念,竟在朝堂之上,自请出战,皇帝无一不应。
可谁也不知,出战的人根本就是尤湖,殷九狐隐与暗处,听闻墨绯从云离过来南齐的消息,谁也不知他打着什么样的心思找了过来。
即便是身为尤湖长随的尤二,也是没察觉,这两人是什么时候互换的身份。
墨绯从尤二口中,明了此等事。
她沉默半晌,挥手示意尤二起身,起身见殷九狐去了。
当是时,殷九狐一身火红喜袍地站在游廊下,多半身子骨被消耗的厉害,没法长久站立,他便双手环胸,倚靠在柱子上。
听闻背后墨绯的脚步声,他微微抬头看天,轻笑了声,“本王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这个月份,他穿的单薄,唇有乌色,一身瘦弱,还时不时就烧的一身滚烫像煮熟的虾子一样,那时候,母妃还在世,母妃让他住本王的寝宫,还拿本王的名头找来御医看诊,衣不解带的照顾他……”
“本王那时候就觉得,他可真是讨厌,这世间已经有一个殷九狐了,可凭的还要出现第二个?”
“本王日后是要荣登九五的皇子,生来富贵,这样的权势荣华,哪里能让旁人分享了去?他连母妃的疼爱都从本王这分了一半去,更勿论日后,故而,此间有我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