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麦跪在地上,不停朝着祁佑的方向磕头,要不是那些山贼拉住了她,估计她早就过来抱住祁佑的腿了
。
祁佑闻言,心里一咯噔,暗道完了。
果然,下一刻,山贼当中领头的男子就走了过来。
他一身的腱子肉,衣服都被撑的鼓鼓的,眼若铜铃,面带凶相。
他走到祁佑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祁佑一番,嗤笑一声,回头对一群手下笑道:“这么个小白脸,哪里看出来厉害了。”
“就是就是,在老大面前,这小子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能是因为他是这群人当中唯一的青壮,矮个子里拔高个,不自然成了最厉害的了吗。”
“花脸说的有道理,那兔子堆里丢只狗,那狗当然厉害了。”
此言一出,那些山贼笑的更厉害了。
祁父愤愤的瞪着那些人,心里却知道无济于事。
倒是被辱骂的当事人没什么反应,冷静的反常。
山贼头子盯着祁佑,眯了眯眼,他原本是大户人家的护院,名叫赵佃,跟着主人家长了几分见识,后来天灾来临,他趁机拉拢了一群人,占山为王。这两年来别的不敢说,但一双眼睛却越发厉害了。
按理说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最受不得刺激,更何况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指着鼻子骂,那姓祁的不但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一双眸子更是平静的吓人。
那根本不是该出现在一个少年人身上的镇定,反倒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士兵?
不,也不对。对方身上可没那么重的煞气。
反而有点像那些在生意场上的老油条?!
但是怎么可能呢。
赵佃甩了甩脑袋,暗道自己想多了。
那边周麦还在喋喋不休的哭嚎,一个劲儿夸赞祁佑,对那些山贼说,“祁佑很厉害的,他一个人能杀死十个人。”
“祁佑你说话啊,你很厉害的,你能杀了他们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