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两个人中间，注定有一个要走。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
“队长！”
突然有人喊了他一声，卡西利亚斯思绪一断，回过身。
抱着个足球的布鲁诺蹬蹬蹬的跑过来，把足球往他怀里一放，反手脱下球衣，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马克笔，一边在球衣上签字，一边语气轻快的说，“我想和你换球衣，这可是我第一件客场球衣呢，本来想拿一件新的，但是我答应梅苏特给他留两件球衣了，唔，下一次我会记得多准备两件的……”
卡西利亚斯目光微顿。
光着上身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完全不需要回应的青年有着极好的身材，不是那种壮实型但也不瘦弱，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写字的时候就能从胳膊上看出来。皮肤很白，但又不是典型的荷兰人的那种苍白的肤色。
说起来，长相似乎也是。
荷兰人长得普遍粗犷，但布鲁诺在这方面更像是个意大利人，没有雀斑，也没有一点日耳曼民族的特征。身高却又和荷兰人完全一致，天生的高大。两国混血，倒是把两边最好的基因都给继承了。
卡西利亚斯笑笑，还真是上天眷顾。
这边布鲁诺也写的差不多了，他吸了吸鼻子，似乎感受到了马德里的凉意，匆匆忙忙的写完了最后一笔，把球衣交到了卡西利亚斯手里，然后把足球抱了回来。
“好了，能给我一件你的球衣吗？”
布鲁诺边说边把用完的马克笔往兜里揣，摸半天没找到才想起来自己的裤子没兜。
想了想，干脆把马克笔往球衣里一卷，一块塞给了皇马队长。
布鲁诺来西班牙的时间不长，虽然皇马这些球员都足够大牌，全世界知名度都不低，但毕竟他之前一直生活在荷兰，也没有太深入的了解。顶多从报纸上知道些球星们的花边新闻，比如本泽马的风流史，比如卡西的女朋友，那个叫萨拉的记者还是主持人长得挺漂亮，仅此而已。
他并不知道皇马队长和主帅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一定程度。
可布鲁诺能敏锐的感觉到卡西利亚斯的心情不好。
或许是因为输球？
心情不好的时候其实不能一个人呆着，会越想越钻牛角尖，这是以前达恩跟他说的。
所以布鲁诺没走，他回去问球迷借了一支马克笔，想着用换球衣的理由多陪卡西呆一会，说不定西班牙人心情就没那么糟糕了。本来他是打算把大四喜可以带回家的比赛纪念用球送给卡西利亚斯的，后面想想，就是这个球让皇马队长把守的球门被洞穿了5次，换成是他，这种时候......估计是不会太想看到这个球的。
这么一想，布鲁诺把足球又往后揣了揣。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