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将军低头亲了亲我额头,“无怖也是怕你生他的气,这些年听说他帮了无惧不少忙,那孩子心细,感觉又异于常人,往往能察觉到别人察觉不到的异常之处。去病不知道多喜欢呢,别说扰了婚礼,扰了他洞房。他也未必生气的”。
我呸了一声,“说说就不正经起来!”
他轻声笑了起来,“无惧还在维景轩门口跪着呢,再跪下去无怖要心疼了”。
我哼了一声,“让他心疼去,他们这样,以后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无怖长的好,依无惧的意思是让无怖假作女扮男装,如今恢复女装。算作无忧的义妹,他正式迎他过门”。
“后路都想好了啊——算了。他们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无惭皱眉,“那无惧?”
“叫他走吧。让无忧多照拂着点,别让无怖受了委屈”。
“是”。
某将军笑了起来,“娘子到底心软,无惭,记着给无惧无怖说,娘子没怪他们,让无惧风风光光的迎无怖进门,敢委屈了无怖,本将军第一个饶不了他”。
骠骑将军府,某怎么说也混了一年多,再熟悉不过,却绝不会笨到要去搞夜探,而是跟在无惭身后做低眉顺眼状混了进去。
我想我是不愿见玉媚奴的,就像她也一定不愿见我,不过可惜的是现在的大将军夫人是某人。
玉媚奴见了我先是惊讶,随后便冷笑起来,“大将军夫人大驾光临,媚奴惶恐”。
我挑眉,“我知道我们有很多事说不清楚,但貌似我应该没有让你怨恨的理由才是”。
“是,夫人的大恩大德,媚奴下辈子也报不完”。
我皱眉,这样怨毒的神态还真是毁了那张明媚的脸。
“夫人有何教训?”
“我想知道你那天没说完的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