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悚然心惊,半晌方恢复常色。“本宫竟是不如去病看的透——”
我装模作样一叹,“去病也长大了”。
卫子夫轻嗔,“妹妹也是,怎的不早些提醒本宫,害的本宫险些铸成大错”。
“娘娘恕罪。玉娘也是那日陛下突然发怒,才想到此节”。
她一叹,“妹妹真是——不怪妹妹一早就耳提面命不准去病与陵翁主相交——”
一早就耳提面命他却没有耳提面命您,好吧,夫人娘娘,您的潜台词某人很清楚,反正某人吃力不讨好就对了。
“不识好歹!”
“错,应该是贪得无厌!”
某宝贝愤愤,“一看就讨厌”。
我戳戳他的脑袋,“你还好意思说,卫子夫派人请你,你就傻乎乎跟着来?不会装病?不会翻墙逃跑?”
“我在练剑,她的人直接闯到了练功房,什么都来不及”。
我冷笑,“果然人善被人欺,竟然连擅闯民宅都做出来了”。
“她的人武功很好,那些丫鬟小厮没一个发现他”。
“很好是多好?打不打得过丑——”
“应该打不过,丑八怪武功很好,我没见过比他厉害的”。
我再戳,“你个死孩子,说你笨你还不信!下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不管青红皂白先打个半死,再废了武功,看下次谁还敢到处乱闯!”
某娃郁郁,“舅舅会生气”。
我噎住,好吧,这才致命伤。
“不管怎样,你是主子,遇到放肆的奴才,先整治了再说,你舅舅找你,你叫他来找我!”
某娃双眼放光,连连点头,我拍拍他的头,“记住,虽然你是沾她的光才有今天,但你不是依附于她,男儿立世,想要什么用自己的双手去拿,不必依赖妇人裙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