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宝宝开口,“玉娘,曹侯爷真的要我跟曹襄作伴?”
“呃——曹寿给我那副画和那个庄子,是听说了长公主来找我的麻烦,赔罪,其他的,都是我胡诌的”。
霍宝宝看了某人一眼,然后默默低头吃东西,估计是在腹诽再也不能相信某人了。
韩玫瑰追问原因,我简单说了一下,于是某韩笑的更加意味深长,“不如我们打个赌?”
“呃——”
“你勾引成功,我就送你一打暖床小厮,保证个个不比十七差”。
呃,花花,乃不知道某的抗诱惑力一向不太强么?
“大人慎言,恐于小姐闺誉有损”。
我笑了起来,“某家暖床小厮吃醋了”。
某花也笑了起来,“十七,你看你家小姐与长公主相比如何?”
“长公主远不及小姐”。
“长公主有一点绝对比你家小姐好”。
“呃,她比我漂亮”。
“她也比你年纪大”。
我笑的更加开心,“说的是,一老太太就别跟咱青春美少女比了”。
某花笑的意味深长,“长公主会在夫君死后寻思改嫁,你家小姐,却会在夫君还在时,一有不满就寻思改嫁”。
某黑线,“老娘还没嫁人,你就咒我改嫁?”
某花高兴的拍拍霍宝宝的肩膀,“回去告诉你舅舅,想娶玉娘先修炼几年,否则娶回去了也没用,说不定不满一个月她就跟人私奔了”。
我阴森一笑,花花,乃信不信老娘叫十七直接用锁喉功掐死你?
各路诸侯进京面圣,对于这种事我是很不赞成韩某人去凑热闹的,毕竟那些诸侯职权虽不大,却都是惹不起的贵族,韩玫瑰估计也很不屑那些仗着自己姓刘就不一世的诸侯,根本没有去凑热闹的打算,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过了几天,刘彻邀请各路诸侯去上林苑秋狩,韩某人自然也在邀请之列,我虽有心阻止,但往年秋狩韩某人都在,单单今年不去说不定又惹出什么幺蛾子,在我左右纠结时,韩玫瑰已经整装待,我只好嘱咐了几句,命无惭好好跟着,这样比较正式的狩猎,我一个颇受争议的女子跟着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波。
韩玫瑰走后第三天,某两只粽子终于以重见天日了,我动了动手,现还是有点隐隐作痛,想起太医说的有能会影响以后左手的灵活,更是不爽,恨不得将某美艳的长公主殿下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