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忍着点,很快,很快——”卫二郎咬牙切齿,倒似跟某有仇一般,“小侯爷,别让她乱动”。
都说十指连心痛,这手心,好吧,也许是那烈酒的刺激,我只觉痛的五脏六腑都皱了起来,恨不得咬碎一切,等伤口终于处理好,那贯彻心腑的痛也慢慢缓了下去,卫二郎缓缓从我嘴中取出帕子,擦了擦我的脸,“好了,都过去了,别怕,我送你回去”。
“不——十七——”
霍宝宝低声开口,“舅舅,你带娘娘和长公主走,这里有我”。
卫二郎疑惑看了看我,不过也没再说,起身行礼,“让娘娘长公主受惊了,微臣死罪,请娘娘长公主这边来”。
平阳哼了一声,“卫青,你外甥出手杀了太后身边最得宠的人,你看着办吧”。
“臣惶恐,请娘娘长公主先至客房休息”。
终于人都走了,霍宝宝沉声开口,“十七大哥,你受伤没有?”
“小伤”。
“你先回宫治伤,玉娘我会送她回去,不用担心”。
“——是”。
我睁开眼睛时最先看到的是韩玫瑰担忧的脸,结果某人一看我醒了,立即换上一副嫌弃的模样,“真是没用,参加个婚宴也能弄一身伤回来”。
我咧了咧嘴,泪水却成串落下,他更加嫌弃,“来人,药端上来”。
“玉娘,别怕”。
我点头,这点小伤,老娘我还没放在眼里,只不过痛的狠了罢了。
“大人,药”。
等某人喝完,霍宝宝又要扶我躺下,我不动,“十七呢?”
某韩冷哼,“没用的人问他干什么?”
我一惊,“你没罚他吧?”
“我罚了他,你不是要跟我拼命?”
“那就好,他也受伤了,有没有叫太医瞧?”
“他比你伤轻,刚刚醒了,喝了药又睡了”。
我摸了摸缠的像粽子的左手,“那太监真是厉害,十七放我下去时,将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他竟然一次放了两枚暗器,还能打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