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我讨好的摇着他的手,“坐了一下午了,闷不闷,我陪你练剑?”
他脸色缓了缓。正要说话,初融急急奔了过来,“小姐,皇上和大人吵起来了”。
皇帝陛下和某韩吵起来那绝对不是某跟霍家小怪的拌嘴能比的,等某赶到时。大厅里已是一片狼藉,好吧,幸亏某人有先见之明将值钱的瓷器全部换成赝品,呃,怎么不换成青铜的?关键是青铜的摔着太不尽兴,让皇帝大人不尽兴?好吧,某人还没那么大胆子。
虽然是赝品。放到两千年后那也照样是古董,所以在一花瓶迎面飞来时,某人立即毫不犹豫伸手接住,似笑非笑,“大人,要砸上人家家里砸去。至少玉娘不会心疼”。
某韩冷哼一声,甩手就走。
“韩嫣!”
某韩不理,刘小猪更怒,某人立即上前,“陛下。大人那小破孩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别理他,一会他就自己好了”。
于是刘小猪也依样来了一声冷哼,某人狗腿无比,“陛下请坐,来人,上茶!”
一盏茶下去,皇帝陛下的怒气又上来了,“阿嫣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某人点头不迭,“是啊,没有最不像话,只有更不像话!”
“那样的事也是能胡闹的!”
“是啊,没有最胡闹,只有更胡闹!”
刘小猪怒气转移,“李玉娘,你欠板子?”
“是啊,没有最欠板子,只有更欠板子!”
好吧,刘小猪暴走了,某人肃下脸,“陛下,论理玉娘不该多嘴,可,大人一贯那般好强的性子,陛下能让,便多让些”。
“怎么让?他说他要去黄河,朕也要让他去?”
“去黄河?”某人惊了,为毛这黄河问题还没过去?
“一群欺上瞒下的东西!大涝之后必有疫病,姐夫不晓事,那些地方官员竟也就瞒着,现在瞒不住了才上报,整个豫州府都快死光了!”
“陛下是派的谁接手?”
“韩定国,事情已经不可收拾,韩爱卿去了也没用”。
“那大人为什么要吵着去?”
刘小猪哼了一声,没有接话,我垂眸,“是玉娘逾越了,陛下请稍事休息,来人,准备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