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韦恩今晚还有一场歌剧要欣赏。
在发生了这样的一场惨剧,还运气好地因为“喝了太多,感觉自己上次高空跳伞受的伤裂开,所以提前离场”这种理由和死神擦肩而过之后,没隔上几天就开始参加社交活动——听起来很有些毛病。
但没办法,这就是布鲁斯·韦恩的作风。
他急匆匆地换上了被阿尔弗雷德熨烫整齐的西装,驱车赶往哥谭市大剧场。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他却紧急叫停:“停车,停车——就停在那位年轻女士的身边。”
罗拉应声抬头。
“布鲁斯?”她站定了,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罗拉,”布鲁斯冲罗拉微笑,“我一直在找你。”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找我呢?人生很长的,对任何一个随便路过的人都这么上心会很累。”
“你不是随便路过的人,”布鲁斯温柔极了,“你救了我的命。”
——而且在已经调用分析了整个哥谭市的监控录像之后,红罗宾也一直没办法找到她的行踪。
这当然不能说明她就是造成那场惨案的人,但这意味着她的嫌疑越来越大。
布鲁斯这么想着,笑得更温柔了,这个笑容能当选“全世界最引人犯罪的笑容”榜首,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排名的话。
罗拉也笑起来。
她今天的穿着很简单,是一件孔雀蓝的无袖绸缎连体裙,侧腰用茶色的雪纺腰带扎起来,脚上是大红色打底,淡金色点缀的一字尖头高跟鞋。
风格稍微有点太俏丽了,所以这一身衣服是肯定没没办法出席葬礼的。
但除了葬礼以外的任何场合都能穿这么一身,尤其是罗拉还配了首饰,一对圆润的珍珠耳夹。
它们藏在她被蕾丝挽起的发丝之间,足够优雅和低调。
而且珍珠永不出错。
“你的车和你的人都太醒目了。”罗拉说,她微微侧着头看布鲁斯,“我可以上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