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怀都怀了,还是得生,但是……亲爱的,你妈说咱家里屯了不少婴儿奶粉,以后我不喂奶,给宝宝喝奶粉好不好?”
对上甄珠期待的眼神,梅旷却摇头:“如果你有奶,当然还是母乳喂养比较好。家里虽然屯着奶粉,但甜甜以后也会做妈妈,要为她准备着。”
“在你心里,我就比不上你妹妹是吗?”甄珠突地火了,“梅旷,我是你老婆,你妹妹只是妹妹,迟早要嫁人的!”
再说了,谁知道梅甜甜现在是活是死,想得真多!
“不是说你们谁重要,只是东西不能浪费。你如果没奶,让孩子喝奶粉是应该的,但不能为你想保持身材就作。”
“你说我作?”甄珠柳眉倒竖,猛地站了起来,“梅旷,你有没有良心?我是在为你怀孩子,是为你们梅家传宗接代!”
梅旷淡淡看向她:“我说过不想那么早要孩子,在一起的时候都用了避孕措施,但你往套子上扎孔了,你以为我没发现?我只是不想说出来,给你留点脸。”
被,被发现了?
气势汹汹的甄珠一下就手脚发凉,就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皮球,再也说不出话。
见状,梅旷眼中的无奈更浓。
他只是诈一诈她,哪里知道……呵。
木筏要做大做好,不是半天功夫能做完的。
几人砍好了做木筏用的树,天色就已经傍晚了,只能晚上再加加工,明天上午出发。
梅甜甜准备好晚饭,男生们清洗了一把脸就过来吃。
吃完继续做木筏,等做好,也该睡觉了。
男生搭起帐篷,燃起火堆。
一共带了两顶帐篷,梅甜甜和林涵睡小帐篷,三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睡大帐篷,然后留一个人守夜,防止意外情况。
今天轮到沈战守夜,梅甜甜和林涵钻进帐篷睡了,他看着那顶小帐篷发呆,半晌,又将目光投向辽远的天际。
这几天他的心情经历了忐忑不安和迷茫无措,现在慢慢变得平静了。
不论前面有多少艰难,他肯定能克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