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我好恨,我不会再懦弱下去,我会报复,报复所有伤害过我的人。
报复!?
是报复那些绑架她的人吗?
她心里一定很痛苦,要不然,也不会突然之间就转了性。
想回个电话给她,可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刚做完引产手术,这个时间恐怕已经休息了吧。
想了想,林荫还是放下了手机。
……
没过几天,苏杳杳的绑架案就有了进展,秦斯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抓到了嫌疑人。
那几个人倒是对案子供认不讳,关于绑架的原因,无非也就是勒索钱财。
打电话给傅西深,结果却被他挂断,绑匪心中愤恨,所以给苏杳杳灌了堕胎药,然后丢在池塘边上。
看起来一切都顺利应当,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尽管不公平,可嫌疑人抓到了,这也算是对那个还没来到世界上就被夺去生命的孩子的一点抚慰。
时间会让伤口慢慢愈合,林荫相信,苏杳杳会慢慢好起来的。
原本以为这事就会这么过去,可没想到,就在绑匪被抓之后的第三天,秦斯再次出现在林荫的视线里。
对于他的来访,林荫不明所以,但还是礼貌的将他迎进了家里。
叶殊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有人进门,从报纸上扫了一眼,然后便又继续看了起来,没有理会。
叶殊这个人还是倨傲,好歹也跟人家打个招呼好吧。
就算秦斯没有感情神经,最起码面子工夫还是要做一做的吧。
林荫睨了他一眼,一转头,又看着秦斯浅笑着说:“秦先生,请坐。”
秦斯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没有多余的寒暄,他伸手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个文件夹来,翻开一页,推到了林荫面前。
“叶太太,这是绑架苏杳杳的嫌疑人录下的口供记录,这里,这几句话你看看。”
说完,他伸手指了指其中的几句。
林荫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口供记录给她看,但既然人家都拿出来了,所以她也没拒绝。
口供记录上写着,警察的问题是:勒索电话被挂断之后,为什么只给苏杳杳喝了堕胎药,而没有像别的绑架案那样,彻底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