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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杯盏里的龙井茶水泛起一小圈涟漪，傅斯言端起来又抿了一口，升腾起来的清淡水汽里氤氲着男人严肃而认真的神色。
林染大概因为没谈过恋爱的关系，又仿佛天生感情反射弧就比较迟钝。
她微微抿了抿嘴，许久憋出一句：“傅总，您能别学小唐总讲这种冷笑话吗？”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餐桌前的空气霎时有点安静，倒是及时闯入的上菜员打破了这种凝滞的气氛。
“先生，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傅斯言点了点头，眼见着对面的人已经眉头深锁起来，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怕是再说下去，保不准她会直接起身走掉。
林染性格慢热，他也没想着现在就能得到什么有效回应，只是从小便习惯了这种快准狠的出击方式，现在看来，在感情上亦是。
譬如，“待时而动”是商业合作里常常用到的手段，他深谙此道，且极具耐心。
“别让你经纪人等太久，我们先吃饭？”他及时换了话题。
“好。”林染回应到，心下也没由来的松了口气。
很多时候，她并不是逃避型的人格，但在处理情感问题上，却常常又显得不那么积极。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显然这跟一个人不同寻常的成长经历有关系。
小时候并没有那么深的体会，只是等长大了再回头看一眼，才发现内心的不安定以及缺乏基本的安全感，她的童年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等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又很不幸运的遇到了姜源那种人渣，对抗骚扰的每一步都把自己搞的精疲力竭，也因此对这种男女之情避之不及。
只是很多时候她可能自己都会常常忘记，她也是一个很想要甚至很羡慕被人保护的人。
“你喜欢吃蔬菜？这边的金沙甘蓝做的很清口。”男人说着又给她夹了一小颗。
孢子甘蓝的外形小巧而可爱，很像是小型卷心菜的baby版，蛋黄碎末又增加了咸香。
林染很喜欢，心里头也考虑着回家自己做一下。
“谢谢。”色味俱佳的一顿晚饭让她心里特别满足，她顿了顿，又想说点什么。
“你知道吗，我长大后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会因为一部小时候的恐怖片而那么怕黑？明明当时好多同学都有看，但产生童年阴影的就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