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往他身边凑近一点, 嗲嗲地喊了声“小余哥~”。
目的足够明显。
余是没有拒绝，顺水推舟随了她的愿。
皮皮猝不及防地被余是她拽进了浴缸内, 此时池内骤然多出一个人, 池内的水经不住两人的身形, 涌了大半出来，地上湿漉漉一片，室内晕染着轻薄水汽，带着令人略感羞涩的热度，和池内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真正开始的时候皮皮伸出手阻止了余是，生生拦住了已在弦上蓄势的箭。
她壮着胆子，趁势要挟：“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回去睡了。”
余是不语，素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睨着她。
眼睛比平时幽暗了许多，他一动不动，稳坐在池内，就这么沉沉盯着她，皮皮缩了缩脖子，开始后怕。
他看她良久。
在她因为恐惧而身体格外僵硬时，他笑了一笑。
声音低，尾音上扬，皮皮听出那是近乎冷哼的嗤笑。
而后他抬起身长腿一扬踏出了浴池，右手握住搭在置物架上的浴巾扯下来盘在腰间，头也不回往门往浴室门的方向走。
皮皮：“……”
她连忙跟上去，也顾不得擦拭身体，光着脚丫快速跑到他身后，伸长双臂从他身后将他抱住：“小余哥我错了。”
可不能和他撕破脸，对她没任何好处。
余是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馈着拥抱她，但也没有推开。
这对皮皮来说是一种有机会求得原谅的信号。
皮皮拿脸贴上的后背，讨好地蹭了蹭：“小余哥，我还不是听说汤婷是末世第一美人，怕你见了她会把她收了然后不要我么？”
她这次说的实话，余是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