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山、毒、药、师、许连翘!!! ”
“呵呵,现在才知道?”
许连翘低咛一声:晚了。
话语间毫不留情的架势。
桐香玉想动弹一下,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连身体都麻痹了,甚至四肢间开始透凉,感觉就像身体的温度被身后人的寒气所摄一样。
她立即放软语气道:“许前辈,论用毒物我自然比不上你,所以称你一声前辈如何?”
“再者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我不过是算计你了,但是还是未遂的,我为我的行动道歉,甚至可以付出万金补偿你,哪怕你不消气想惩罚我都可以。 ”
“但求你别杀我。”
桐香玉原本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本来还没有伤及性命,那对方肯定能看在这份上少几分对自己的杀意。
可她万万没想到。
身后那道声音,如今变得像地狱间的勾魂阴差那般,寒气瘆人,对死字带着万分的漠视。
许连翘道:“我不是说了,晚了。”
“呵呵,而且我要杀的人,可是佟家村瘟疫的罪魁祸首。”
此话一出,许连翘的右手轻轻摩挲着桐香玉,她那白皙的脖子,好似下一刻就能脆弱折断一样。
桐香玉感觉到熟悉的窒息感,正在身后传来,甚至她恐慌万分时,仍无法动弹,更别说逃跑了。
她这刻才明白,自己刚送走了看似是索命阎罗王的封家人,却引来了真正的勾魂使者。——许连翘。
而且还是...一念之差造成的。
不行,还能补救一下。
桐香玉不甘心辩解道:“佟家村乃是我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