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亨倒是十分平静,“那就试试最后一个法子,放手一搏吧。”
将秦博掀下王座,没有权力没有拥趸了,再秋后算账,可连根拔除。
终于要走到这一天了。
恰好此时物竞天择的股票正在低位徘徊,裴振亨立刻启动了全面收购计划,所有人为之一振。
送走了陈锐、老秦等人,裴振亨去了阳台。
满好一直待在阳台上,趴着不锈钢栏杆望着星空出神,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
金秋时节,夜空干净清爽。虽疏星寥落,可看得真切,不像夏日的夜晚在彭州市杨林镇时,还可能会伸手不见五指。
“在看什么?”裴振亨趴在她身边,轻声问,“又在想什么?”
“看星星。”满好抬手一指极远处,“我觉得那颗星星就像你的目标,遥远,但执着的闪着光芒。即使偶有云雾遮挡,它也并没偷懒,一直在那里发着光。”
“……”
是讽?是赞?
但看她怏怏的表情,分明是对他无可奈何。
裴振亨也十分无奈。
他已经入魔,自愿堕入的。
再多的解释也是枉然,索性不说了。反正善解人意的她,哪需要他再描述那八年绵长的痛苦和对家人的万分愧疚?
常言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忧、思、悲、恐、惊,这七情中苦的都占了一大半,可见不如意是人生在世的常态。
况若不怒不争,他也不是个男人,不配拥有她的喜欢。
“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定然惹你反感,又也许是一番废话,听起来没有诚意,因为是不合时宜说出来的。但是……”他顿一顿,艰涩道:“我仍然要说。满好,你我既已经……”
“裴振亨,我绝对没有以自己是……就要硬黏上你,要你负责的意思!”满好忽如一只斗鸡。
幸好阳台没有开灯,她的脸烧得像一团火。
“哎呀,反正……我这么说吧,又不是封建社会,我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