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短信后,满好光顾着笑,脑子停摆,就这么同样开玩笑似的回复小秘书:“这些都没意思,还不如他说---天王盖地虎;我说---小鸡炖蘑菇。”
现在人家这么认真严肃的要跟她对暗号了,满好觉得,她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深深的痛的领悟。
迟迟等不到回应,男人的笑容抿去,语气变得有些不太确定,执着道:“那个,天王盖……”
麻烦别再说了好吗?!
隔壁又有了轻微的爆笑声。
他为什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说?!
要么他内心无比强大,要么他恐怕此刻心头也已经郁闷得要死了。
害人又害己的满好慌忙讪讪打断他,一面噘嘴道:“嘘!”
一面目光紧盯着男人的眼直朝旁边使眼色,意思是示意他看---领座的客人想看我们的笑话啦。
末了,满好怕对方不明白她的意思,又抬手挡在唇边,欺近他悄声说道:“你是刺槐对不对?是我!你的相亲对象,嗯嗯,就是我!”
他们这一桌已经引起了周围客人们的重点关注和极大兴趣,满好此刻连对对方说出自己的昵称都已觉得羞耻无比。
男人安之若素的将邻近几桌的人都扫了一眼,他眉目淡然,辨不出情绪,随后就只对她颔首微笑道:“嗯,请坐。”
闻言,满好愣了愣。
她有点失望。
不是,是很失望。
用敬语是一种疏离的客套,她不喜欢。
之前几回他都没有这样子对待过她。
满好起初还很镇定,即使周围人在笑。但刚刚想也未想就靠近他说悄悄话时,对方身上那带着热意的荷尔蒙味道直冲鼻尖,这令她实在羞意浓烈,于是镇定去见了鬼,她无法控制的脸红耳热。
方才知道自己刚才那行为显得多么的亲密和熟络。
然而,对方这句话就像是兜头冲她泼来盆冷水。
满好只觉,自己似乎好像变成了剃头挑子一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