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则是淡定得很:“殿下莫要再故弄玄虚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他话音刚落,伴随着萧虞略显诡异的笑容,大殿之外有人扬声道:“殿下何须人救?”
殿内诸人除了萧澄与萧虞父女,皆是一惊。然后,便有浩浩荡荡一大群全副武装的禁军涌了进来。为首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方才被拦在宫门外的王校尉。
萧婉一伙儿人根本就没有反抗多久,就被全部卸了兵器拿下了。
王校尉单膝跪地,抱拳请罪:“末将救驾来迟,还请至尊与殿下恕罪!”
萧澄笑道:“赦你无罪,起来吧。”
“谢至尊。”王校尉起身,询问道,“不知端国公一干人等,该如何处置?”
萧澄道:“暂且压下去。另外,宣群臣披香殿觐见。”
“喏!”王校尉领命而去。
不过片刻,殿内众人便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便有端本宫首席女官荀煦领着一众太监宫娥进来服侍。荀煦的脸上还带着伤,精神却是饱满的很,一进门,便朝二人行跪拜大礼:“臣荀煦,参见至尊,参见殿下!殿下,臣差一点儿,就永远见不到您了!”
她这一番,是真真的真情流露,只因萧虞的人手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几个宫娥按着,要灌鸩酒。就差一点儿,那酒就要倒进她嘴里了。
“快起来吧。”萧虞亲自上前扶起了她,安抚道,“都说孤是贵人,你是孤的人,自然也沾着贵气呢!”
“是、是、是,殿下说的是!”荀煦破涕为笑。
而后,她便恨恨道:“乱臣贼子,人人得尔诛之,殿下可千万不能心软!”
萧虞道:“大晋自有国法在,自然饶不了他们。”
荀煦尤有不甘,却极有眼色地没有多说什么。
“咳,咳咳,咳咳咳咳……”萧澄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脸色也一下子胀得发紫。
萧虞心下一惊,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回身到榻前,艰难地喊了一声,“……爹……”
萧澄咳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却是摆着手朝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