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萧璇蹙眉,有些烦躁地说,“我是说,若她不能登上帝位,真的会……会……”
“会。”于长史肯定地点了点头。
萧璇脸皮一阵抽动,无力地捂住了额头。
于长史也是暗暗一叹,面上却是成竹在胸:“公子莫要担忧,以至尊对世子的态度,世子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萧璇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起身道:“我回南苑去了。”
再说萧虞离了书房,一路往承运殿而去,一路上花木扶疏,其叶蓁蓁,其花灼灼。她一路看过去,心头的郁气倒是渐渐散了。
——也罢,既然没有退路,那边背水一战,勇往直前便是了。
她萧虞又何时惧怕过?这世间又岂有她萧虞惧怕之物?
等她在承运殿的偏殿见到百无聊赖地拨弄茶杯的顾小公子时,已是心怀舒畅,满面含笑了。
“世子?”顾戍听见脚步声,扭头一看,眼睛“唰”一下就亮了,急忙忙地起身迎了上去,“世子,你可来了!”
萧虞矜持地点了点,走到上首坐定,抬手示意顾戍也坐,而后便对一旁的侍女道:“换茶来。”
“是。”侍女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捧来了两盏新茶,顺便将顾戍桌上的残茶撤去。
萧虞道:“这是江南今年的春茶,至尊喝了觉得好,便分赐下来,让我等也尝尝鲜。顾公子也快尝尝,看这茶还合你的胃口吗?”
“合,合,自然是合的。”顾戍一边应和,一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而后又是一连串的赞美,“好茶,当真是好茶!”
——废话,您都说了是至尊赐的,我敢说不好吗?
以上来自对茶并没有研究的顾戍顾小公子。
“顾公子喜欢就好。”萧虞并不喜欢清茶,也就是意思意思端了端茶杯,然后就放下了。
顾戍嘿嘿一笑,然后就眼巴巴地瞅着萧虞,明显是在等着她提问。
这会儿萧虞心情不错,看什么都顺眼,觉得顾戍这副小狗狗似的模样还挺可爱的,便顺了他的意,问道:“顾公子方才说,想要做孤的门客。不知顾公子有何才能啊?”
顾戍就等她问这一句呢,立时便放下了茶杯,正襟危坐,神情万分骄傲地说:“在下擅长钱粮筹算!”
钱粮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