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面的人说说笑笑,热闹至极。一个紫衣少女走到门口拉住贺兰坤,笑道:“你还不快进来?哟,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一个美人呐?”
那少女看见萧虞,眼睛一亮,连忙舍了贺兰坤来拉扯萧虞:“来、来、来,美人快进来!”
萧虞也不恼,一手背在身后,制止了欲要呵斥的阿青,一手就被那紫衣少女扯着,顺着她的力道进了包间。
她感觉得到,这少女并无恶意,只是单纯的见了长得好的就想亲近而已。
同为颜控,萧虞对此万分理解。
很显然,这紫衣少女有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贺兰坤翻了个白眼,意思意思说了一句:“二墨,你好歹矜持点儿呀!”
“矜持?”那少女白了他一眼,“那是啥,能当饭吃还是能当美人看?”
包间里的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无数双眼睛聚在了萧虞身上,皆对她的身份很是好奇。
便在这时,在座中的一个少女突然惊呼一声:“燕王世子?”
得,一句便道破了。
包间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有些愕然。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还未入仕的纨绔,便是入了仕的,也都是微末小官,没有上朝的资格。而萧虞入京之后又一直深居简出,他们不认识再正常不过。
恰恰相反,能认出的那个才是异类。
萧虞巡声望去,待看见那少女便露出了笑意,意味不明地说:“原来是翁学士。”
那认出了萧虞的不是别人,正是于萧澄病重时伴驾的侍读学士翁红。
翁红的兄长翁然也参加了今日的击鞠赛,翁红便是跟着翁然进来的。是她母亲祁候翁艺赶她来的,为的便是让她散散心,不要生日闷在家里。
若是翁红知晓,今日一出门便会遇见燕王世子,她是任母亲怎么念叨都不会出门的。
——她从来都没有那么丢脸过,被两个宦官硬生生架了出去!
而这一切,皆是因着燕王世子随意的一句话。
她这些天之所以一不当值便闷在房里,便是因着此事。
因而,她这会儿看见了萧虞,心里着实怄的厉害,连笑容都勉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