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便是保密了。
老陆头一下子放心了,却也更加愧疚,捋了一下袖子,大步朝车头走去,“虽说老头子十多年没有摸过车子了,可这修车的技术还没忘干净。你去车上暖和暖和,我来检查车子。”
商年不动声色,“车子没问题了。”
“没问题了?”
“嗯。”
“那赶紧上车!咱们开快点儿,争取早点儿到首都。”老陆头催促着,迅速上了车。
那速度带起的风,竟然还有几丝沁爽。
“嗯。”商年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跟上,开了后车门,装模作样了一番,将陆渔脖子里的围脖解下来攥在手里,“军大衣是新的,再带围脖她可能会捂到……”
说着,整了整军大衣的领子,把她小脸给遮挡严实,发挥了围脖的作用,才起身进了副驾驶。
老陆头侧身一看,果然跟商年说的那样,小丫头额头上还有些薄汗。
他抬头,满是赞许地看了一眼商年。
而扯了人陆渔围脖给自己戴上捂住口鼻的商年,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了憋得生疼的肺部。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小丫头的随身物品能除臭!
调整好状态,他一脚踩下油门,车子便箭一般飞了出去。一夜未停,早上八点刚过,便到达了目的城市。
本就是连轴转后没休息就来接人的,这一夜过去,商年熬得两眼发红,心跳都莫名快了一些,颤巍巍的,跟得了心悸一样。
一声强过一声的心跳,扰得陆渔茫然地睁开眼睛。
嗯?什么声音?
她眨眨眼,眼里迷茫退去的瞬间,陡然被商年身上慢慢聚拢起来的黑色雾气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