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年:“……”
递了三十块钱给李乾,他迅速拉着陆渔上了车,关上车门,呼啸而去。
李乾吃了一车屁股沙尘也没恼,喜滋滋地拿着钱径自去了常光顾的涮锅店。
而车上,老陆头看着陆渔的手,整个人都茫然了。
就一会儿的功夫,那燎泡就没了?不仅没了,这手看起来还更嫩了,跟另外一只比起来简直……
“涮锅,好吃吗?”陆渔任由老陆头抓着自己的手,沉默了良久,还是没忍住,望着商年的背问了一句,“有肉吗?”
有肉的就是好吃的。她瞧见刚才那人说到去吃涮锅咽口水了,所以涮锅是有肉的?
“饿了?”商年没回头,稳稳开着车子,“等去了医院,中午我带你们去吃。”
陆渔抿抿唇,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点点头,还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老陆头叹口气,看她眼巴巴的期待样儿,揉了揉她的脑袋,家里有钱都给她用来养身子了,再没什么闲钱买那些不顶饿的东西,弄得这孩子都十几岁了,还没吃过什么像样儿的东西。
出任务回来,他来不及休整就驾车连夜赶到这个小村庄,算算时间,已经十二天半没有洗过澡……
“你真甜。”陆渔贪婪地瞧着他,细瘦的手指扒在他胳膊上舍不得拿开,“能给我,尝尝吗?”
商年呼吸一滞,整个人都不好了。
去年夏天,李乾那个混账玩意儿从港城给他带了礼物,说是他念了很久的武侠片录像带。可等他回家打开……
总之,画面极其不堪入目。最开始的一句台词就是……就是眼前这丫头刚才开口对他说的话。
商年僵硬地对上她的视线,表情突然从一言难尽变得愕然,片刻后,他镇定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块糖,递了过去。
真的是糖啊。
陆渔放开他,唇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欢快地伸手拈起他掌心里的糖,凑到鼻尖又闻了闻,抬头脆生生地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