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吗?”陆菀廷换了拖鞋,进厨房。
祁清跟了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她,紊乱的心跳为陆菀廷的背影着迷,“不饿,你呢?”
厨房里的人转过身,手往腰上一搭,将祁清揽进了怀里,寸寸熨贴的身体轻蹭出热意,陆菀廷目光灼灼地看着祁清,“那我们忙完了再吃。”
粥在电饭煲里保温,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进了卧室,陆菀廷锁上门,一手揽着祁清一手解她的衣服,从门边到床边,衣服落了一地。
祁清抓过被子挡住自己身体,声音被燥|热熏得喑哑,“不先洗澡吗?”
她和陆菀廷习惯在事前洗澡。
明亮的顶灯有些刺眼,陆菀廷体贴地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光线柔和的橘黄壁灯。
掀起被子一角,钻进被子底下抱住祁清,在她耳边呢喃回应,“我们量完了再洗。”
以手指为尺,度量身体的每一寸。
衣服扣子有些硌人,在她身上印出了一个个可爱的小圆圈,祁清抓紧床单,揪紧陆菀廷衣角,喘不过气。
明明说的是相互了解彼此的尺码,陆菀廷却没有脱下衣服,单方面在她身上度量。
量了一次又一次,在她身体发软溃不成军喘得不成样子的时候,陆菀廷终于停下了,抱着她温柔地在她耳边轻念她的名字。
缓过气,祁清拽着陆菀廷衣服,“你把衣服脱了。”
陆菀廷笑着趴在她肩头,侧头看着祁清,“夫人,你怎么可以让我自己脱衣服?”
要矜持。
床单被抓得皱皱巴巴,被子乱糟糟斜盖在她们身上,祁清往下推了推被子,翻身覆在陆菀廷身上,探手去解扣子。
光影交叠摇曳,垂落的青丝扫过陆菀廷侧脸,陆菀廷心口电流蹿过,抓住被子往上一扯,重新盖住了她和祁清。
陆菀廷圈住祁清脖子,昂起头在她眉心落吻,笑着低语,“有个地方的尺码忘记了,我要重新量。”
占据了主动的位置,怎么可能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