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依旧没动弹,胸口平平的,毫无呼吸起伏,他心一跳,忙去拍了拍陆爱莲。
陆爱莲身子骤然失了平衡,软塌塌倒在地上。
“去叫医务室!”
***
关在看守所里的犯人忽然猝死这件事传到公安厅,众人十分吃惊。
“之前不是检测过吗?她们两个的身体都极好,不应该存在什么猝死的可能啊。”一行人都皱眉不解。
可事实上两人就是忽然暴毙了,连急救也没能用上,赵江想闹事,尸检报告却写得很明白,两人就是突然猝死的,无人施加暴力行为,有视频为证。
没有任何的先兆,就是午休的时候忽然死了,周围那么多女犯一个都没发现不对劲,开始还只当她们是睡着了。
“你说该不会是报应吧?”瞿英低声道,想想又觉得太唯心主义了。
刘姐道:“你没听刚才陈队说的嘛,别想东想西的,排除迷信好好工作,世界上没鬼,懂吗?还是你想听重庆红衣男孩的故事……”
瞿英连忙摆手:“别说了,我不想听,我晚上还想睡觉呢。检查完之后是不是就该直接送去火化了?”
“可不。”刘警察整理好资料:“哎?陈队人呢?怎么不见了?”
陈飞鹰站在大厅外接电话,神色未变,空闲出来的那一只手却握出了汗。
“陈先生,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去查找过,但是留下的信息并不多,到目前为止,我们查到的……”
他听着对方报过来的东西,耳朵里嗡嗡,有那么一阵子,什么都听不到。
这个夏天,炎热又极其漫长。
最后他低沉道:“你们把东西发过来吧。”
挂了电话后不久手机振动,陈飞鹰点开信息,一行一行看了下去。
最后那一行,是几个地名,有几个在外省,暂时不便去查看,但有一个,就在本市内。
城南殡仪馆。
就在本市的市郊地区,坐那的公交车一天好像只有两三趟,自驾过去四十分钟左右,没什么事通常不会有人去那里。
他忽然想起,赵甜恬好像就是去的那里。
信息的最后出没点在这个地方,而赵河和陆爱莲两个人又突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