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甜刚走你们就有心思吃饭?”高如兰一脚踹倒桌子:“干脆毒死你们好了!”
赵河气得心口直发抽:“你以为现在还是从前啊?你哪来的脸这么嚣张?高家的女人都一个货色,你那个好堂妹高秀把恬甜关在车里,你自己……”
房间里鸡飞狗跳,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赵江一脸颓败之色的坐在地上,陆爱莲边抹眼泪边拦赵河:“小河,别跟你嫂子置气了,这个家不能散!不能散啊!”
一片嘈杂里,赵江忽的拔高声音:“高如兰你去哪?”
门砰的关上了。
***
霓虹漫天,灯红酒绿,夜市拥挤而热闹。
高如兰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直到路人好心提醒才反应过来接。
她怔怔的盯着来电显示好一会儿,迟缓的大脑终于慢慢运作,嗓音发干:“是宋医生啊。……之前不是说要见个面么,我现在就有空,在秦淮路这边,你方便过来吗。”
没花多少时间宋姜到了,小摊位上烟熏火燎的雾气遮住了面孔和视线。
宋姜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见女人套装裙下伤痕满满的腿,像是磕碰出来的。
没说什么,她蹲下去清理高如兰腿上的伤口,又从包里拿出创口贴贴上,女人的腿有些颤,还有些凉。
高如兰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恬甜。”她低低的呢喃,口腔里是辛辣的感觉,胃被刺激的抽搐。
深夜宵夜摊子火爆,烧烤烟气飘飘欲仙,周围划拳的吆五喝六,一点哭诉声飞快地就被声的浪潮淹没。
高如兰很快就抹去了眼泪,风平浪静的仿佛刚才只是被烟火燎到了眼睛。
宋姜看着她:“高小姐,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
“坚强的不是女人,是母亲。”高如兰惨淡地笑了:“女人是悲哀的。”
“也有例外。”宋姜说。
高如兰摇头:“但我不是,我是那个最悲哀的。宋医生,我已经投递了申诉书,明天辛苦你。”
“应该的。”宋姜给递了张纸巾:“叫我小宋就可以了。”
高如兰胡乱用纸擦了两下,吸了吸鼻子:“无论如何,我也要一个结果,我的恬甜不能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