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翊觉得自己在犯贱,明明之前郑之南跟条狗一样的时候他觉得腻,爱答不理,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现在郑之南对他爱答不理,一副冷漠的神情,却让他心里痒痒的不行。
虽然雷翊没答应郑之南去看她妹妹这件事,但雷翊发现郑之南没之前那么厌世了,没再自残,也不绝食寻死了,开始配合医生的安排。
又在医院养了半个月后,医生告诉雷翊,郑之南可以准备出院了。
出院那天,雷翊也在,他把医生护士都赶了出去,门锁上。
他早就想在这里弄他一次。
看着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的郑之南,雷翊把嘴里的烟按灭扔进垃圾桶。
他问郑之南。
“医生说你康复了,没什么问题了。”
郑之南放下手上的书,看着雷翊。
雷翊眼神赤/裸裸地散发着某种讯息。
郑之南一脸的冷漠。
雷翊走过去,脱掉外套大刺刺地说:“不如我们体验一下病房play。”
郑之南伸出腿去踹雷翊,眼神冷厉,对他说:“滚!”
雷翊笑着一把抓住郑之南的脚踝,摸了摸后,直接扑了上去。
“你他妈的滚开!”
“我们一起滚,现在滚。”
这个出尔反尔的混蛋,无耻之徒,整个过程中,郑之南都在心里狂骂雷翊,这让他整个人都非常暴躁,却还要忍耐那一抹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愤怒,压抑,隐忍,郑之南感觉自己要疯了,可他不想功亏一篑,所以他必须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暴露出从前的抗拒。
雷翊因为很久没有和郑之南……吃了两个多月的斋,忽然吃上了肉,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这么舒服,根本没有发现,平时这家伙叫的多欢,今天只哼了几声而已,特别隐忍,仿佛有无尽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