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戳他的脸，但他瞬间睁开了眼并且用小刀抵上了她的喉咙，她眨了眨眼，说道，“是我，贝尔。”
贝尔的小刀略微向下压了压，脖子有点痛，冒出血了。
“都说了是我了……”我说道。
“知道是你。”贝尔又开始露出标志性的“嘻嘻嘻”来，“所以想做这样的事很久了……把你切成一片一片的，看着你流泪，哭泣，哀求我，感觉一定很好吧嘻嘻嘻……”
她没说话，而是继续看着贝尔菲戈尔。
贝尔收起小刀，用手指碰了碰她脖子上的伤口，然后探过头去，用舌头舔去她脖子上的血迹。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你变态吗？”她问道。
“居然在抖啊，真可爱。”他这么说道。
然后她糊了他一巴掌，用手把他的脸给推开了。
贝尔菲戈尔也没再做其他的事情，而是再次倚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从贝尔的背包里挖出个创可贴给自己贴上。
“迟早弄死你。”她嘟囔了一句。
贝尔漫不经心地说道，“用力。”
她：“……”
掐死他算了。
02.
到了威尼斯后贝尔先去忙了，她一个人坐着船溜达了几圈，风景很美，各式各样的人和吃的，但是一个人总归来说没什么意思的。到了晚上贝尔回来后两人一起去了，果然身边有人就是不一样，她发出各种尖叫，然后把各种商品塞到包里去，让贝尔给她结账……真的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