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曼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她那纤纤玉手扣着贝泽的手脉,这是中医字里的把脉。
见师父不答,贝家杰不敢再问,他很怕这个师父,冰冷入骨,身手很变态,对他和师姐都很严格。
别看贝家杰是呼风唤雨,在车曼面前,他十足一个乖小孩,不敢对车曼这个师父有半分的不敬。
“太迟了。”几分钟后,车曼结束了帮贝泽把脉,缓缓说道。
贝家杰愣了愣,内心彻底的失去希望,连师父都说没希望,那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师父,辛苦你了。”不管有没有希望能救回他父亲,贝家杰都很感激他师父。
车曼只是稍为点点头,没说什么便转身离去,转身之时,车曼轻启樱唇道:“依儿,你跟为师来一趟。”
韩梦依娇躯微微一抖,俏脸上多了一丝害怕与恐惧,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该来的迟早还是会来,这件事情又怎么瞒得了师父?韩梦依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两人走出医院后,钻进一辆奔驰车里,车曼扭头看向韩梦依,问道:“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徒儿该死,请师父惩罚。”韩梦依现在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定,以师父手段和性格,又怎会白白放过她?她做了如此大不敬的事情,死不可怕,只是现在让她死,她好像有些舍不得,因为她心里有个人。
“因为张文?”车曼问道,说话的语气却是下降了几分,变得更加冰冷。
韩梦依一个激颤,她知道师父生气了,如果不是因为车里面的空间不够大,韩梦依现在肯定会情不自禁的跪下去。
“不是,师父,与他无关,是贝泽想杀我。”说完,韩梦依将所有的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师父会信吗?又会原谅她吗?她不知道,是生是死,就看这次。
车曼没有说话,没有打断韩梦依的讲述,甚至在韩梦依说完后好长一段时间她还是仍然没有说话,不知她在想什么。
韩梦依内心忐忑不安,好几次都想开问询问师父,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给硬生生的吞回去。
“如果那样,他该死,只是你师弟那边你打算怎样解释?”车曼说道。
韩梦依心里没来由地一松,有希望,只要师父不怪她就好,其它的一切好办。